的造型。
估计是在坠崖时被藤蔓刮开的,还好昨日自己为了送谢迁出村子,而刻意保持仪态,大热天还穿了里衣、中衣、外衫,有了三层衣裳的遮挡,如今皮肤只是青紫,并未割破,哎!也算不幸中的大幸了。
谢迁赶紧脱下小人儿的湿衣,把自己的衣衫给程溁披上,即刻抱着小人儿回了狼洞。
狼洞熟悉的一切让程溁有了安全感,见了温暖的被窝,赶紧钻了进去。
谢迁心疼给程溁压好被角,便去羊棚挤了一桶羊奶,去厨房煮沸,加入茉莉花茶,过滤出茶渣。
晾凉后,回了狼洞,把程溁从被窝里挖出来,用手臂圈住。
慢慢喂给小人儿喝,道“渴坏了吧?先喝点羊奶,溁儿每天必是喝足八杯水的,但今日嘴唇都有白皮了。”
程溁累的连眼皮都睁不开,含糊道“嗯嗯!迁表哥也喝。”
听后谢迁嘴角微微勾起,将刚刚在药泉湖捡的莲花佛珠重新戴在小人儿手腕上,道“以后可不许在忘了,知道吗?”
“哼哼!我又不是故意的。”程溁不满的把身子翻了过去。猛地睁眼,继续道“对了,村里的事儿,报官了吗?”
谢迁缓缓解释道“官府已经来人了,来了还不少。但不是迁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