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对面的火凤纵臂刺去。火凤冷哼一声,架起长鞭抵住。
随后火凤身上被狠狠的刺了一剑,竟不自知,也许是利刃实在太快,火凤伤口的剧痛此刻才作祟起来,她知道自己不能有片刻的懈怠和喘息,这男子虽年轻,但功夫却在她乃至浊山龙之上,即刻寻找机会逃脱。
谢迁一转身,持湛泸剑由下往上一挑,挑开火凤的鞭子,剑锋忽地转而向火凤脖颈挥去。
正与火凤殊死搏斗的谢迁,远远瞧着带着幕蓠被风吹开一角的程溁,已变成红色眼仁,大呼不好,用着湛泸剑对着火凤使出全力一刺,火凤不敌只觉喉咙一股腥甜,鲜血溢出嘴角,滴在大石上,火凤青石上狼狈翻滚,躲开直逼近的剑气。
谢迁正欲上前,拉住失心的程溁,奈何火凤又是挥鞭而至,令谢迁心神大乱,火凤便乘机从后山逃走。
此时精兵们齐齐包围着与汪直打的难解难分的浊山龙,不敢擅自上前生怕伤了汪直。
汪直武艺虽高,但不及浊山龙狡诈,眼看就落了下风,有了性命之忧。
被控的‘程溁’从举着大刀的精兵们一冲而过,对着浊山龙的脖子掐去,浊山龙本能挫后几步,但哪里躲得过被怨恨覆盖程宽的恨意,只见‘程溁’的速度越来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