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人家忍得都冒汗了?”
谢迁忍不住爽朗一笑,道“哈哈!我家溁儿就是厉害,迁表哥还以为是有了过家家练得功底,这才演得如鱼得水,脸色苍白得连迁表哥都怀疑自己看错了,是真的挨了一刀,哎,感情是强忍着出恭才冒汗啊!”
程溁不情愿的憋憋嘴,翻着白眼,道“哎呀,你别说,别说!讨厌死了,我现在又不能自己上茅房,憋死我了,都快要拉裤了……”
“好再稍微忍耐一下,迁表哥这就去。”话落谢迁便即刻运着如影随形,如同一道幻影飘出了窗户去拿恭桶。
门外广德公主的亲卫们垂头丧气的揉着眼睛,几个瘦高个的亲卫们照例守着医馆巡逻。
卫凌疑惑道“咦,风怎么这么大,又要下雨了吧!刚刚好像瞧见一个黑影,貌似见鬼了。”
卫冶无奈的叹口气,道“哎!少说两句吧,但愿两位长公主无事,要不咱们这些兄弟也不能善了。今日真是够倒霉的,偏偏遇上个脑子有病的贵女。”
一旁淡淡看着的卫凋,无力的摇头,道“是啊,两位公主、一位县主都受了重伤,咱们兄弟保护不利啊!有谁会想到一个高门嫡女,会做出刺杀公主的事儿。”
卫凌望着渐暗的天色惆怅,道“我就是担心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