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掌的人,小指下方接近手腕的掌根有茧;练指的指关节变形严重;练头槌的头上不一定有茧,但发量定然稀少;修习格斗、搏击术的人,双肩都略向前长……”
汪直喝着谢迁倒的茶,淡笑道“罢了,我也为郡主积点阴德,就不连坐那些家奴了。”侧过头,目光斜视,道“去吧,照着迁哥儿说得做。”
随着汪直话落,吴绶即刻拱手,道“是,汪大人!”
片刻间,不远处传来一女声。
“你们不过是锦衣卫,又不是程家的主子,凭什么将咱们聚集在这里,这会儿还叫咱们褪去鞋袜,你们这是动用私刑,《大明律》在妇人犯罪条中规定妇女除犯死罪及奸罪要入监收禁外,其余犯罪一律交丈夫或亲属收管,听候传唤,不得入狱监禁。”
汪直对着谢迁眉毛一挑,摇着扇子,笑道“这可不怪我心狠手辣了吧?”
谢迁骨节分明的玉手,轻拍着怀中睡得香甜,打着呼噜的程溁,低声道“将她们受刑的嘴堵上,别弄出声响来,扰了贵人清净。”他可不想一会儿的鬼哭狼嚎,打扰了受惊一日,早已心力交瘁的溁儿。
汪直摸摸鼻子,淡笑道“将不听话的都赶到一起去,通通堵上嘴,先上夹棍、拶子,若是还有叫嚣直接去衣受杖,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