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对李东阳也有埋怨,但自幼程溁便教他‘成功的人是永远不会让人看出,你究竟在想什么的。’遂谢迁谦逊的站了起来,请李东阳入座。
李东阳愧疚的对着谢迁作揖,道“谢秀才,是本官的疏忽,竟未察觉程伯父的异样,才令歹人利用程伯父,害了溁仙郡主,本官有愧啊!”
谢迁面上看不出喜怒,拱手道“在下会替李大人,将您的歉意,转告给溁仙郡主的。”心道谁是你伯父,上次见面还叫他姨夫程举人的,少套近乎。
李东阳深深的弯腰,作揖道“多谢,谢秀才体谅。大伙们也累了一天了,这是金陵城内最好的厨子做的特色菜,请不要客气。”
话落便另身后的小斯将饭菜上桌,继续道“由于还要审案,便未备上酒水,但准备了上好的龙井茶,还请不要嫌弃。”
于此同时,灯火通明的前院清出一块空地,摆好了去衣受杖的长凳。
婽羽本以为锦衣卫不会再程府如此张狂的,不过是吓吓她们,但精兵上来便要将她去衣,遂哭喊“不要脱我衣裳,我不要去衣受杖,我招,我招……”她一个未婚的大姑娘,哪能受如此侮辱。
汪直刚刚握上筷子的手,即刻又放了下去,那火气是蹭蹭往上涨,怒道“呵呵,晚了,本官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