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的将小白狐捧在手心,道“直哥儿,前面便是句容河了,可想吃些烤鱼烤虾?”
汪直眉毛一挑,道“就咱俩吃?”
谢迁微微摇头,道“这不是还有小狐儿嘛?是三个人吃。”
汪直不禁嘴角一抽,道“好您了!”他明白了,感情是小狐儿想吃鱼虾了,顺便才捎上自己的。
说着便选了一块水流较急的河段,谢迁将怀里的程溁,放在随身的软垫上,生怕石头太硬隔疼了小白狐。
随后褪去鞋袜,挽起裤腿,缓缓踏进清凉的河水里,在河中间用石头垒起来两道小堤坝,堤坝大概呈八字形,靠上游的口子大,越往下,口子越小,谢迁静静地站在两尺大小的口子前。
不过片刻,鱼儿顺水而下,进入八字小堤坝出口处。
但见谢迁目光一凝,骨节分明的玉手猛地入水,瞬间发力,及时准确的用拇指和中指同时抠住大鱼的嘴和腮,紧紧相扣的将大鱼拖出水面,迅速提起大鱼甩上岸。
被丢上岸边的大鱼,瞬间便被摔晕,失了挣扎,就如同死鱼一条任人摆布。
程溁坐在软垫上,挺直了肥肥胖胖,巴掌大的小狐身,摇着尾巴,拍着肉肉的小爪子,给谢迁叫好,道“吱吱!吱吱!”
瞧着那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