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秋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零铃终不怨。
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听了这话,谢迁将捧在手中的小白狐,不自知的握重了些,脸色一沉,目光凉得能冻成冰,直直的盯着程溁。
不过才巴掌大的小白狐,哪里受得了这手劲,疼得蹬着四条小短腿,鬼哭狼嚎,道“吱!吱!疼……疼!哎呦!放手!可疼死我了!”
谢迁的脸色沉沉浮浮,但即刻便松开因愤怒而紧握的手,道“溁儿,再说一遍!”
他可以在任何事上都宠溺程溁,但唯独不能和他离心。
程溁最是个欺软怕硬的,瞧着谢迁真的生气了,也就不敢再矫情了,毕竟如今小命在人家手里握着,黑圆的狐眸子一眨一眨,夹着小尾巴,缩着圆滚滚的狐身,可怜兮兮的嘟囔,道“迁表哥,不要再生溁儿的气了,好不好,溁儿知错了!”
心道反正她程溁如今是只狐,还要什么面子,认错就认错呗!哼!等着,小子!待姐变成人,到时候不让你睡床,还要你天天跪搓衣板,哼!
谢迁自是知悉手中的小白狐有多么狡猾,也瞧出那小东西是装着瑟瑟发抖的模样,但心头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