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练武奇才,就是脑子也是想在别人之前,只要是咱们能想到的,人家谢迁早就又转了八道湾。”
苜蓿瞪圆了眸子,惊讶道“世上竟有这种能人?”
程溁伸出衣袖里的小肉手,指着远处的北斗七星,感慨道“自然,真是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死,有人是天上的星宿,有人便是地上的尘土。是以啊,我猜既然迁表哥能不动声色避开一次次匪类,定是另辟蹊径。”
心道谢迁既答允等她去救,便会等着她,那人虽智慧非常,但同样执拗的紧。
皓月当空,群星璀璨,一道细细的月芽儿冷冷清清地悬在上空,十余艘装满壮丁的大船,极速驶过灯火通明的运河两岸,原本川流不息的小船纷纷停下修整,但大船却是一路不停靠,极速逆流而上,仿佛刻意趁夜驶入寂静无人的郊外。
猛地,一阵阵旋风袭来,吹得京杭大运河波涛汹涌,大船上的烛火不停晃动着。
除了点名时现身的谢迁,其余时间根本寻不到人,此时手中正握着一本王锐的书册,倚着窗凝神默读,他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程溁,幼时读书时程溁都会在一旁补觉,说是多睡睡才长得高,做了灵狐后那小东西更是除了吃,就是睡。
如今他依旧读书,却少了小白狐的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