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卫凋从哪儿摸出一把扇子,得意的摇着扇子,道“倭寇的长枪,也比咱大明的长枪长很多,明军在与倭寇的作战中,其实吃长枪的亏也很多,只不过倭刀的光芒太盛,看上去更加引人注目,这才忽略了长枪。”
程溁缓缓饮了一杯茶,道“说得有理,继续。”
眉飞色舞的卫凋,侃侃而谈,道“说起鸳鸯阵,属下可是深有感触。”
说着用手沾着杯里的茶水,在桌上画了个简易的九里村地图,继续道“咱们应集中兵力打歼灭战,防御也要重积极主动,而不是机械地死守,在防御中伺机反攻。”
程溁微微勾起一抹笑意,道“本郡主也正有此想法,听过卫凋家里是大匠传人?”
卫凋一想到家中冤死父的亲,上吊自尽的母亲,独留妹妹在家做点小手艺维持生计,心中便是百感交集,他最不喜欢被人说是匠人后,他家不过就是给贵人做坏了件东西,便几乎被抄家灭门。
仿佛那一日,整个世界都变了,所有人的嘴脸也都变了,他和妹妹被人恶鬼弃的,忽然之间猛地想到此伤心事儿,顿时犹如走火入魔,冷冷道“郡主,可不能因为我卫凋是卑贱的匠人后,就瞧不起我!”
苜蓿即刻挡在程溁面前,怒道“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