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道还好他来了,否则这几个不知羞的大男人,还不知要将他的溁儿欺负成什么样子!
正在用雕成金箍棒银耳勺挖耳的程溁,心里暖暖的,暗赞一句“弩发若碧涛吞日,矢飞超电掣风驰。”
莲步微移,在芍药花香篆炉里,点了盘清欲的沉香熏烧,丝丝缕缕的香烟袅袅往上升。
谢迁余光快速一扫,瞧见程溁无碍,眉宇间的戾色变缓,冷冷道“王巡抚可还记得,自己是有多喜欢在倭寇手中讨生活……”
王锐没去瞧被钉死的官靴,不待谢迁话落,伸手直直指着对面逼近的人,惊讶的结舌,打断道“你……你……你……你竟没死!”
刚从战场下下来的谢迁,虽面色淡淡的看不出喜怒,但那身杀气未退,足够震慑众人。
谢迁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道“托您王巡抚的福,在下命大的很,被数万倭寇持倭刀包围,不仅没死,连点伤也没受,九死一生从倭寇手里活下来了。”
四位养尊处优的高官,哪里见过这种浑身上下散发着杀气的男子,虽心中不平,但欺软怕硬是人的本性。
何况更知晓眼前这男子,便是五百亲卫队大胜一万二千余倭寇的关键,虽心有芥蒂,但同样有着拉拢之意,是以不得不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