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也有在旁监督的监临、学政、提调、监试,时不时加入聊天群,凑个热闹。
而副主考与几名同考官,则在那拿着几张朱卷商议着,一面议卷,一面填榜。
主考官刘敷疲惫的坐在大案后,用手揉着太阳穴,毕竟年岁大了,连阅了几日的答卷,不免体力有几分不济。
瞧着副主考与同考官还在争论之中,刘敷耐着性子又等候了一阵。压下打哈欠的冲动,沉声问道“诗经房的首卷,议定好了没?”
副主考上前一步,拱手道“回刘大人,综论三场,下官与六名房官,认为辛卯号和己丑号两篇答卷,各有所长,难分伯仲,请刘大人公断。”
乡试在揭名之前,众考官议论名次,只能说朱卷编号。
刘敷思虑一番,道“既是如此,本官以为辛卯略胜一筹。”
当下一旁的书吏,朗声道“辛卯号为诗经房卷首!”
书吏立时取过朱卷来,核对墨卷后,将墨卷上的糊名仔细拆开,随后朗声唱名,道“余姚泗门谢迊,为诗经房魁首!”
听了书吏唱名后,一旁的官员们开始议论纷纷,不少人皆听过谢迊的名讳,有人道“谢迊此子在鸡笼山南雍的名声极好,中举实至名归。”
又有人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