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次名是谁,寒窗苦读十载,真是可惜了。”
另一房官咽下口中的枣泥酥,道“五经里治诗经的士子最多,看来解元要属此人了。”
当下刘敷想起那篇意犹未尽,蹙金结绣的文,问道“尚书房的首卷,可定下了?”
下面的副主考与房官,仅是简短交谈两句。
立时,便回道“回刘大人,已定了,是庚寅号……”
陡然间,各位监临、学政、提调、监试,茶也不喝了,点心也不食了,堂内顿时静得落针可闻。
众人皆是竖起了耳朵,听副考官的话,这才得知,此次乡试居然有一子,竟是场场第一,还得到诸位考官的一致认可,这般简直就是天下奇闻。
有几位按耐不住的,悄然上前,瞅着那庚寅号答卷。
随后各个是赞叹不已,心道这可是比方才,那谢迊的答卷,强上数倍不止,此卷定是桂榜的解元卷,无疑了!
一名花白头发的房官,夺过众人手中庚寅号的文,胡须一翘一翘的道“这倒是稀奇了,此卷竟得众考官一致认可,难不成是文曲星下凡?”
藩臬诸公相视一笑,咸相谓道“此人甚似商公,异日名位必继之矣。公退斋戒坐小阁,濡染大笔何淋漓。点窜尧典舜典字,涂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