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娇声中,听出了醋味儿,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道“迁表哥本也不喜欢应酬,要不便称病不去了,在屋陪溁儿庆贺?”
程溁摇摇头,努努嘴道“溁儿扮做小书童,陪在解元郎身边吧,昨夜的事儿,溁儿可都听说了,不看着点儿迁表哥,溁儿这心里还真是不踏实呐!”
谢迁瞅着程溁藏在床上的男装,道“溁儿做书童可真糟蹋了,若不是有谢迊这个亚元在,说溁儿是家弟也好啊!”
程溁狡黠一笑,从床底下拿出几个超大的帆布双肩包,道“怎么能这么说呢,真是的!”
谢迁大步向前,道“溁儿别脏了手,让迁表拿,要用这几个大包做什么?”
程溁眯着眸子,得意的笑道“嘿嘿!一会儿姑娘们丢给迁表哥的心意,可不能浪费…若是吃的、用的啥,也不能糟蹋了不是!”
谢迁轻轻捏了捏小姑娘光滑的脸蛋,道“就说嘛!溁儿这么自信的姑娘,怎么会想起来盯梢迁表哥呢,原来竟是财迷心窍呐!”
程溁调皮一笑,道“嘿嘿,溁儿有五百亲卫队要养,怎么能不算计着呢,若是依迁表哥的性子,定是不会接那些东西的。”
谢迁打趣道“亲卫队可是没拿过溁儿的银子,各自仗着一身武艺打猎挣钱。迁表哥就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