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谢迊笑了笑,一脸郑重地作揖,朗声道“阿迁,待咱们一同回余姚,将匾额、牌坊立在泗水,荣耀乡里可好?”
暗道待回了余姚,他那义母邹洁便够谢迁喝一壶的,毕竟百善孝为先,到时看你如何得意得起来!
谢迁脸色不变,拱手回礼后,淡淡道“不知阿迊要将牌坊、匾额,放回亲母所在的八坡村,还是您义母所在的谢府呢?好像都……看我说的,抱歉,请海涵、海涵!”
顿时,谢迊气得手都开始发抖,身世是他最大的痛点,毕竟他曾卖身,做过谢选的书童,以至于曾经奴籍的他,至今都还未上谢氏族谱,也还未得到谢氏族人的认可。
跟在谢迁后面做小尾巴的程溁,在心里偷笑得像只小狐狸,心道她家谢迁绝不是一个好欺负的,今日算谢迊倒霉了!
随后,走到堂前,但见前面的众举子全神贯注地欣赏着舞女的婀娜舞姿,口中则是品着美酒佳酿的精纯。
众新举人这才回过神,瞧见谢迁身上的解元衣裳,立时起身行礼,道“恭喜解元郎!”
谢迁恭敬的一一还礼,道“同喜,同喜!”
由于吉时未到,一干官员都在闲聊。
谢迁趁着这会儿,拜会了自己的房师,再又拜会了刘敷,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