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敷亦是欣赏的点点头,全诗五音繁会,气象不凡,如鬼斧神工,足以惊天地,泣鬼神。
听了这诗,紧接着宁良脑海中浮现出一幅画卷,且非常的清晰,自然而然的浮现出,其诗描绘的场景。婉而直,浅而深,棉里藏针,却又不觉露锋芒,其功底之深不可估量。
不经意一瞥,宁良远远望着那如画的字,立时,两步并做一步,几步上前,站在案子前,失声道“这难道是……传说中的梅花……梅花篆字!”
谢迁淡淡道“正是……”
听了这话,刘敷也顾不上佯装醉酒,“蹭!”的一下,猛地站起来,打断谢迁即将要说的话,但奈何坐久了腿有些发麻,脚下一个踉跄。
“噼哩!啪啦!”刘敷一路打翻了十余个酒觞,这才疾步而到。
有些略闻过梅花篆字的官吏,也是蜂拥而上。
莴嫩娘亦是停下婀娜的舞姿,娇媚的眸子不住地往案子上瞅着。
在坐的新举子大部分还是一头雾水,不知发生了何事?
竟令这些宦海沉沉浮浮几十年,城府深沉看透世情的官员,这般失态争先恐后的去看一篇诗作!谢迁不过一介乡野村夫,怎会有如此的本事,这般绝学?
侧头再瞧一旁的谢迁,脸色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