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阿束脸色一变,紫雾顷刻间消散。
随后,一道熟悉的黑影出现。
正是司祭大人的大黑伞。
这黑灯瞎火的,若非我在地府呆得久夜视能力不错认得出来,换成寻常人得吓个半死。
况且我方才听故事正问到紧要关头,就这么被打断了,难免情绪不好。
“大人,不知何事这么着急,劳烦您大半夜的闯入我的寝殿,还这么悄无声息的。”
司祭大人不急不缓收好手中的伞,知道我没什么好脸色,却也不动怒。
“莫恼莫恼,若无要事我不会深夜前来。此次来是告知你一声,这一次阳间遇刺的事情地府已经知晓,颇有些棘手,三殿下推脱不开,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便好歹托我告诉你一声,这是他给你带的。”
司祭大人从袖中拿出一个锦囊递给我。
我脸色稍微好了些,接过锦囊,触感来看里面似是装了一个环形的硬物,不过当着司祭大人的面我没打开,只是收入了袖中,同山河扇贴身放在了一起。
“司祭大人,地府究竟出了什么事这样紧急?”
司祭大人一脸淡定,右手掌心微微向上托起,一束幽蓝微紫的冥火从他手中亮起,恰好照映出我二人的面目,又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