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后果吧!”
赵南骨子里也是个泼皮无赖的主,不然这么能和敖明宇蛇鼠一窝呢?他咬牙磕磕跘跘地道:“你说我砸打、行凶就、就算数吗!法律讲求证据,你有吗?”
小陈气笑,只道:“会有你想要的证据。”他一使暗劲,咔嚓一声闷响,小陈放开了他。赵南的胳膊不能动弹,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体上。赵南汗如雨下,叫唤道:“哎呦哎呦,脱臼啦!”
赵南正叫得欢呢,刚刚逃跑出去的楚娇娇,竟然倒退着走了回来,满脸不可置信,嘴里结结巴巴念叨着:“经、经理,你、你怎么来了?”
伴着她声音,黑暗的门外,又走进来一人,正是嘉一墨。
“你能来?我怎么不能来?”嘉一墨道把灯打开。储物室内满地狼藉,货架上、地上紫红的酒液横流,空气中飘荡着忧伤的酒味。至少有一半的酒都被砸了。
嘉一墨换了一个人,双目如同酒色般猩红,捡起地上的酒,怒喝的声音发颤:“这是明天要用的酒!明天活动有多重要!你们都不知道吗!大晚止的!谁干的!”
“这…”楚娇娇被他盛怒的样子吓到,此地无银地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赵南心中鄙视楚娇娇,如此经不得吓,他擦了擦汗水,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