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说话带着浓重的关中口音,他道:“俄是在一个小超市里,找到的这个小张的。他回老家之后,就干了起收银员,俄找到他的时候,跟他说俄是从荆海来的,哦哟,把那娃娃吓惨了。俄等他下班,请他吃了个饭,他就回家把账本交给俄了。”
男人的口音太重,嘉一墨连蒙带猜地知道了个囫囵。他从小在法国长大,除了普通话,哪里还能听懂方言。
嘉一墨道:“把你们吃饭的情景,详细说说。”
“俄们找了家小馆子,俄逗问他,你知道俄为嘛来找你么?他说,‘俄晓得,荆海那边早晚要来人的。可是俄也是被逼得么法子,只能照着敖少说的整,俄给他整还怕他整俄,所以俄就整了本他的账,要是他敢整俄,俄就整死他。’喏,整的就是你手上这本账。”
男人整来整去,整得嘉一墨没好气地瞪了小陈一眼,心道:“要是下次再找个口音这么重的来,看我怎么整你!”
小陈见嘉一墨半脸懵逼地瞪自己,觉得好笑又不敢笑,心想:“怪我喽,你只说找个机灵的,又没说不得带口音。”
嘉一墨道:“辛苦了,你先出去吧。”
办公室里只剩下嘉、陈二人。
小陈不禁纳闷:找到账本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