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或浅的伤疤,这是二十年来率领千军万马得到的礼物。
肩背上,有两处剑伤,皮肉绽开,被雨水冲刷,血流的少了,但是皮肉泛白。右臂,为秦筝挡了一剑,这伤口较深,司徒先生也在着重的先处理手臂的伤口。
挪过来,秦筝坐在床上,看着他手臂上的伤口,她白色的小脸儿没什么表情,但是看起来却满载忧伤。
云战视线一转看着她,面色无波,似乎受伤的人不是他。
司徒先生用针给缝合,没有任何麻醉措施,那种疼想都想得到,不过他却面不改色。
秦筝暗暗的咬紧牙齿,房间寂静,唯独烛火在跳跃。
水珠顺着发丝往下流,她的裙子上也有血水流下来,那是云战的血,她整个后身都是。
流了那么多血,也怪不得他脸色那么差。看着他,秦筝慢慢的眨眼,什么也说不出来。
司徒先生动作很快,缝合完毕,上药包扎,一切都很熟练。
手臂处理完,转到云战背后,给他后背的伤口缝合。
俩人静静的对视,云战不眨眼的看着她,她也不眨眼的看着他。
“别看了。”看她那惨白的小脸儿满是忧伤心疼,云战开口,要她别再陪着他了。
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