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么?我看他就是啊,整日用心计太多,自找虐,放松放松。”不过楚桓这人在秦筝来说还是不错的,这人胸有大乾坤,尽管很年轻看起来又爱装老成。
小桂摇摇头,“奴婢觉得,楚相爷是真心想跟小姐您交朋友。”
“你个小丫头知道什么?赶紧给我捏腿活动下筋骨,我要下床。”趁着云战不在,赶紧下床透透风。
曹纲推着轮椅进了大帐,然后和小桂搀扶着秦筝从床上下来。
疼还是疼,但秦筝能忍住。由后背到锁骨,闷闷的疼,不敢有大动作。
轮椅的座位和椅背都套上了软垫,纯棉花,柔软的很。
坐下,秦筝微微蹙眉,许久没坐着了,这么一坐着感觉内脏都移位了。
整张脸纠结,秦筝闭着眼睛忍了一会儿,才算好一些。
“小姐,您觉得如何?”曹纲站在一边看着秦筝的脸色发白,觉得可能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