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无话可说,再说下去就显得她很无知很娇贵了。
看着他们搬运,粮食也是少不得的,米面具备,尽管都不是最上等的,但绝对也不是最差的。
这些东西都搬运完,又开始从医帐搬运药材。
药味儿飘过来,秦筝有些受不了这味道,这些日子她喘气儿都是药味儿。
“受伤的人很多么?”司徒先生都过去了,想必是不少。
“有战争,就有流血。”这没什么可说的。
“听你一说啊,我都惭愧了。”她被精心照顾了这么久,好像太娇贵了。
闻言,云战低头看着她,幽深的眼眸在阳光下恍若有水在流动。
“你又不是在前线打仗的兵。”再说,她是女人。
翻白眼儿,秦筝瞪他,“看不起我?”
云战不语,只是扬了扬眉,气得秦筝想跺脚踩他的脚。奈何,现在这腿脚不太灵便,不敢用力。
“看得起你,这么聪明。”最后还是说她爱听的话,但话中的真实性可待琢磨。
“我聪明是我自己的事儿,谁要你看得起啊,自作多情。”秦筝自有话等着他,反正是不能输。
若是以往,云战肯定也会继续接话打击她。但现在看在她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