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
“既然叫筝云关,那就证明,这行宫是我说的算喽?有没有个房契啊什么的,写我的名字。”拍着自己的心口,她很认真的说道。
云战几不可微的扬眉,“这可没有房契,整个西南都是我的,你觉得需要房契么?”
秦筝恍然,“说的对哦,都是你的,也不可能有各种契什么的。但说来说去,这不还是你的么?”没意思。
“有你的名字了,就是你的了。”不知这有什么可纠结的,就是她的了。
不是很理解云战的说法,不过想必这个时代都这样认为吧。不过也不错,反正在她活着的时候这里就是她的也很好,待得她死了,谁喜欢谁就住好了,反正她也死了管不了那么多。
行宫还在修建,在这里实在没什么意思,待得云战将事情处理完,两个人就离开返回草原了。
新一匹的矮马也要送到了,据说今年有颜色特别亮眼的,而且价钱也比往年的贵。
可能是听说矮马在大燕卖上了天价,所以那海岛上的马贩子也加了价钱,不免有强盗之嫌,但说来说去就是加几个钱的问题,小意思。
堂堂西南王,也不差那几个钱,不过多纠结,免得被外国人说是吝啬鬼。
两个人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