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励阳推门下车,目光淡瞥了他们一眼,沉声询问,“多多怎么走失的?”
“多多和左小姐争执了几句,哭着要找爸爸,然后,左小姐动怒了,就把他关进了屋子里。大概是门没锁好,多多自己开门跑了出去。”月嫂战战兢兢的回答。
“争执?”陆励阳冷挑了眉梢。多多才两岁,一个孩子能和左伊起什么争执。
月嫂低下了头,不知该如何开口。左小姐的脾气越来越差,稍有不顺心的事情就会拿孩子出气,几乎是张口就骂,动手就打,都是她一直护着多多,才没有让孩子受伤。
有时候左伊顺手拿起东西就砸人,打不到多多,就拿月嫂出气,月嫂可没少替多多挨打。如果不是陆励阳给的工资非常的让人满意,月嫂早就干不下去了。
“哑巴啦,问你话你就说。”月嫂一副吞吞吐吐的样子,席城有些急了。
“左小姐骂多多是野种,多多就哭闹起来,后来,就被左小姐拖进屋子里关起来了。”月嫂皱着脸说道。她在这一行这么多年,带过数不清的孩子,甚至还带过私生子,却从没见到过一个当妈的骂自己的孩子是野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