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标底抬高10%。”陆励阳说。
他的意思,就是打算给东昊建筑陪标。他们提价后,可想而知,这个工程就会问问的落进东昊集团的口袋。
东昊建筑集团的内部资金链本身就存在问题,这个工程前期又需要大量垫资,只要陆励阳从中动点手脚,让政府延迟拨款,东昊建筑一旦出现资金链断裂,那么,离破产也就不远了。
b市内的几大银行和鸿宇建筑集团都有业务往来,只要陆励阳放话出去,就不会有人冒着得罪陆少的风险给东昊建筑贷款。
这一环扣着一环,东昊建筑只能怪自己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你已经想到了对策,干嘛还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席城又问。
他早上一进门,看到陆励阳阴沉的脸,还以为他死了舅舅呢。
“没什么。”陆励阳淡淡的回了句,深眸却有些迷茫。
他从没把东昊建筑放在眼里,但这个消息爆出来,他愁的是如何向依雪解释。
席城自然没考虑到这个,他只想着多多。“多多呢?”
“我把他安置到东湖区的公寓了,还是原来的月嫂在照顾他。”陆励阳回道。
陆励阳在东湖区有一套一百多平的复式公寓,那边有几家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