腺癌的时候,倒是颇有几分意外。
“什么时候的事?”陆励阳问,声音中没有太多的情绪波澜。
这些年,左伊的所作所为早已经耗尽了他们之间的情分。他现在对左伊,恐怕连陌生人都不如,除了基本的同情以外,再无其他。
左母在陆励阳的眼中没有找到丝毫的疼痛之色,不免有几分失望。但还是把事先想好的说辞一句不拉的说了出来,“左伊很早以前就总是说胸痛,不舒服,刚开始也没太在意,后来越来越严重,晚上更是疼的睡不着,到医院去检查,医生说是肿瘤,昨天才刚刚确诊,是恶性的。”
左母一边说,一边抹着眼泪,“我可怜的女儿,她才三十出头,怎么就得了这种要命的病。就是因为这个病,她的情绪一直都不是很好,所以,才会控制不住的伤到多多。”
陆励阳听左母说完,心里多少明白,左伊这是借着病情推卸责任。
不过,他没打算和一个绝症病人计较。
“既然左伊生病,那她就更没有精力照顾多多了,她现在应该考虑一下多多抚养权的问题。”陆励阳不温不火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