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话外早已把自己撇了个干净。
“就这事儿?难不成你是来关心我的?”
显然杨毅是不相信赵东来的,这老狐狸多次与自己作对,可表面上却好得像亲兄弟一样。
“是啊,老哥我闲着也是闲着,刚看到新闻就马上打电话给你了,其他的都没什么事情。”
电话那头的赵东来尴尬的笑了笑,杨毅还是礼貌的道了声谢,随即就挂掉了电话。
“这赵东来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我倒是越来越看不明白他了。”
杨毅摇了摇头,刚好李坏也走了进来。
“刚才谁打的电话?看你一脸轻松的样子。”
李坏走到水龙头旁扭开了阀门。
“赵东来打来的,我也觉得奇怪。”
杨毅现在不抽烟了,说话的时候手总是习惯性的去掏裤兜。
“要我说吧,这件事还真有可能和赵东来无关。你想想,谁在顶风作案之后还淡定自如的大电话来嘘寒问暖的?”
李坏对着卫生间墙壁上的镜子臭美,时不时的摆弄他弯曲的卷发。
“万一他贼喊捉贼呢?”
杨毅皮笑肉不笑的盯着李坏。
“也对哦,别管了,今天反正是去不了了。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