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良心?对得起家长把孩子交给你时这份信任?亏你还是记者呢!就宣扬这种懒散怠慢的工作之风?”舒慧又要开始做思想工作了。
涂恒沙吐吐舌头,“妈,我就是心疼你嘛!你又要开始上课了!好了好了,我赶时间,先走了!您在家乖乖的就好!”
舒慧这才一笑,“你自个儿乖乖的!”
“嗯呢!妈,拜拜,我很快就回来!陪您过中秋节!”她抱住舒慧,用力亲了一下脸。
舒慧被她亲得无奈又好笑,“快去吧,别迟到了。”
九点半的火车,涂恒沙得先去报社领取设备。
赶到报社的时候时间尚早,采编平台寥寥语声,大约只来了几人。
走近,渐能听清里面的议论之声。
“你们说,昨天粟融星和涂恒沙两人的粟融归之争是什么意思?这三人之间有什么八卦不成?”
“怎么没有啊?粟融星不一直是粟融归的宝吗?横空杀出个涂恒沙来横刀夺爱,男人嘛,谁不贪新鲜!”
“对啊!我看粟融归跟涂恒沙之间十成十有猫腻!”
“看不出啊,粟融归表面一本正经一个人,还耍这种花枪?”
“一本正经?谁告诉你男人一本正经就不偷腥了?这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