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药。
她颇为惊讶,“你怎么知道我吃这些药?”她再一看,每盒药上一天吃几次,一次几颗都标注好了,“这都你标的啊?”其实,药盒上都有用量说明。
他微微凝顿,只道,“沙子,我昨晚真的吓死了,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大概只能以死谢罪了。”
“别瞎说!什么死不死的,多不吉利!”涂恒沙一笑,把袋子重新扎好,“不过,你也太小心了,我自己带了药的!再说了,你就不能盼着我点好啊!”
“还是小心为上!你可才好没多久呢!”他呼了口气,金县的事才过去多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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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一周,返程时距离中秋节只有两天了。
节假日票不太好买,郝仁只买到下午的车次,回到燕北时已经夜色微澜了。
“沙子,这设备我先给你提走吧,明天我直接还给报社,这大晚上的你就别折腾了……”出站的时候,郝仁这般对她说。
只是,话还没说完,他就看见出站口站着的两个人:粟融归,和一位老人家。
“沙子……”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看。
她完全没有想到,一眼瞟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