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细细回答奶奶的问话便可,不必顾虑驾驶室那人,那人倒也只负责开车,始终沉默不语。
越行暮色越浓,街灯却越亮。
这世间的事都是如此。
夜越黑,光越明;情越深,心越浮。
车从红柳路东口驶入,渐渐减速,最终停在红柳小学门口。
“好了,到了。”奶奶笑着说。
“奶奶,那我下车了,谢谢您,再见。”她自己打开车门下车,驾驶室里的他也下来了,她低头不去看,只去开副驾驶的门,她的设备被他搁在副驾座了。
刚一拉开,便听见他说,“设备我明天带去报社就行。”
他的手机也搁在一旁,此时屏幕一亮,一条消息在屏幕上闪过:粟融归,我想你了。
像一场大雨,噼里啪啦从头至脚,浇了个透彻。
她拎出设备,淡淡的几个字:“不用了,谢谢。”而后对同样跟着下车的奶奶笑着说了句,“奶奶,我回家了,再见。”
再见,奶奶,算是我没有福气,不能再继续享受您的宠爱,有负厚爱了。
她没有再回头,路灯微明,快步走进了学校。
脚步越轻,心却越沉。
其实她还是有些羡慕粟融星的,羡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