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大约揍屁股之类的后果还是逃不了……
一顿饭,从暮色初降吃到圆月半悬。
说不上相谈甚欢,但也还算融洽,加之有涂恒沙这个两边耍宝的人,总能让人忍俊不禁。最后,连舒慧都说,“行了行了,也不嫌累得慌!”
“我不累啊!”涂恒沙目光斜斜地瞄着粟融归,“粟老师最累才是!可着劲儿巴结您呢!”
“胡说八道!”舒慧又好气又好笑。
“怎么不是?”涂恒沙不满状,“尽围着你转了!以前啊,可都是围着我转的!”她想了想,在金县住院时粟老师的耐心和周到,这话还真没说错。
舒慧哭笑不得不说,粟老师自己也忍不住笑。
“你少给我丢些人!”舒慧忍不住指责,“太闲的话去把月饼摆出来。”
涂恒沙承认自己夸张了些,粟老师的性格也不是那样献殷勤的,但她也看出他是很努力在博取妈妈好感了。
月饼是许奶奶亲手做的,涂恒沙将月饼端出来的时候,一整块缺了一个小角儿。
“这是老鼠啃掉了吗?”某粟老师笑她。
“那只能怪奶奶做的月饼太好吃,老鼠都喜欢!”她一本正经地拍马屁。
许奶奶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