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勺一拍,“回去了!”
回报社以后,两人被主编叫到了办公室。
“现在是你们俩在跟那个杀人案?”主编问他们。
“是。”粟融归道。
“陈主任安排我去的……”涂恒沙有些做贼心虚,给补充道。
主编点点头,对这点并不在意,只问,“怎么样了?”
“案子还在调查,警方暂时不予给出更详细的信息。”
主编再次点头,“是这样,我有个想法,做个犯罪心理专题,你们走进监狱去,调查采访,怎么样?”
涂恒沙应承得比粟融归还快,“好!”
粟融归略怔。
“你呢?融归?”周主编又追问他的意见。
他缓缓点头,“行。”
待得下班的路上,他却对她说,“这个调查我一个人去完成就行了,你不必跟去。”
“为什么?”她反问他。
“我一个人够了,你可以去别的事。”
她摇摇头,“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你不想我亲自去翻开那些陈年旧事,但是,这是我的权力!我有知道的权力!我一直想知道!可我妈不会告诉我,她不跟我说,我便不忍心问她,不忍心她再走回痛苦的回忆里去,现在有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