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既然来了又不得不做,“我……我姓涂……是……是涂成功的女儿……”
她声音很小,能说出“是涂成功的女儿”这几个字,已经很不容易。
奶奶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耳朵不好,听不见!”浓浓的乡音方言,声音嘶哑。
涂恒沙站在院子里,窘到了极点,要怎样大声宣布她的来历?
奶奶见她不说话,指指屋子,“门没锁,屋里有水喝,早饭也有。”
“……”竟把她当成来讨水喝的路人了,她看了看四周,并没有人经过,她拉着奶奶的挑筐,大声对着奶奶耳朵喊,“我叫涂恒沙!是涂成功的女儿!”
堂屋里,隐隐的,竟然有回声……
“我是涂成功的女儿……女儿……”
是,她是涂成功的女儿,无论她心里多么别扭,这都是不会改变的事实!
喊出来,也就释然了。
她内心里百感交集,一时竟红了眼眶。
她是涂成功的女儿,她是!
奶奶愣了愣,这才放下挑子,转身往屋里走。
这是把她撂在外面了?
她又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却见奶奶到了屋门口又返身,见她没跟来,朝她招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