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要求也不太高,懂事,善良,然后……是个女的,这样就行。”
涂恒沙笑了,“那你要求还真不高!”
“说不高也难啊!我家的情况你知道,我肯定是要和父母同住的,一时半会也没能力换大房子,一家人挤那小房子,肯定会有矛盾,如果性子不好,日子过得成天鸡飞狗跳,那不如不结婚。”
涂恒沙听着,好像妈妈给人介绍对象时就是这样的,双方条件相当,脾气相合,就能成事,爱情到了最后就是过日子,而日子则是简单越幸福。
有人说过,要做一个肤浅的人。饿了吃饭,累了睡觉,有梦想去追逐,有喜欢的人就在一起。人就是要简单地生活。
那个时候,是不是他们俩都没想过,简单的生活其实最难实现?
那天之后,涂恒沙连续几天都没再遇上粟融归,有时还能偶尔碰到陈琦,但他,是真的没在遇到。
大概,他在忙着他的犯罪心理调查,当然,也有可能出差去了,而她和郝仁,则等来了上次杀人案的真相——凶手居然是死者的妻子。
杀人细节以及破案细节警方都不予透露,涂恒沙和郝仁只了解到杀人动机——死者家暴。
他们身为记者,也只看到了一小截录像,视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