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
“好了,乖,先放开我,我去洗个澡,从外面回来一身都脏。”他拍拍她的手。
樊越松开胳膊,“你去参加宴会有什么脏的?又不是跑工地!”
“也脏啊!什么人都有!烟味儿酒味儿……”他说着,已经起身去了浴室。
浴室的镜子前,他凝视着镜中的自己,再一次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皱眉,而后打开水龙头,开始冲洗。
秋天的冷水还是有些凉的,先是冲脸,而后嘴唇,反反复复,最后索性直接冲头发,凉意渗进头皮里,刺激而又令人清醒。
这个澡,他洗了大半个小时,出去时,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一眼便看见樊越拿着他手机在玩。
他脸色一变,“越越!”
樊越挥了挥手机,“刚才有人给你打电话,我一接就挂掉了。”
“是吗?我看看。”他拿过手机,看了眼最新来电,不以为意,“不熟,可能打错了吧。”
“我猜也是。”樊越下床,“我给你吹下头发。”
“不用,老婆,你先睡,我还有点事儿没做完,我去书房。”他拿着手机,披上睡袍。
“这么忙啊……”樊越声音里掩饰不住的失望。
“一会儿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