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听粟融宇那傻子瞎说,别瞎生气了啊。”他胡乱揉着她的头发再一次保证。
她觉得无法跟粟老师沟通了,她跟他到底隔着多少个年代?推开他揉乱她头发的手,“我再说一次,我从来没有因为陈琦生气!从来没有!”
“没有?那你在气什么?”他还有些愕然,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他理解不了她生气的点。
“……”她被他这么搅和,都快搞不清自己在气什么了,整理了一下思绪,正色道,“你看,陈琦有什么事会先想到你,证明你们之间是比别人更近的友谊关系,是不是?”
“是,但是……”他想说,但是他们也仅仅只止步于友谊。
“别打岔,听我说完!”她打断他的话,“我知道你们是友谊关系,这证明男女之间是有纯友谊的,我跟郝仁也一样!所以,你不能这么双标,你跟别人能有友谊,我跟异性就不能吗?”
他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她说完之后心里气就顺了,哼了哼,站起来就打算换衣服回家,结果被粟老师一声呵斥,“站住!”
她没打算站住,从衣柜里取了外套出来,结果没能走进浴室,双脚突然腾空,被人拦腰抱起,坐回了茶几旁。
他脸色不太好看,扳着她的脸,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