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波澜不惊,依旧语气淡淡地问道。
“这些事情,不必谁跟我说,我生的儿子我自己了解。小凯向来重情重义,如果不是你极力劝说游说,以他这样的xing格,断然不肯留下来,因为他怕牵连到你。”春万山傲然说到,看起来并不像张凯所说的那样,对张凯不闻不问,相反,很是以张凯为傲,梁辰细心观察着春万山的一举一动,心中逐渐已经有了计较。
“春家主看得很了解自己的儿子,不过你能了解他不在你身边,纵然你给他金钱无数,却无法呵护他、关爱他的苦楚吗?你能了解他对于未来彷徨无定、时时刻刻朝不保夕、命如浮萍的那种无奈与惶恐感吗?”梁辰突然间神一敛,颇有些咄咄bi人地道。
春万山一怔,眼睛里浮现出了一丝痛楚至极的神色,向着梁辰一挥手,怒吼道,“臭小子,你以为自己是谁?轮得到你来教训我?你是大学城的辰哥,在我眼里,就跟一只蚂蚁没有什么区别。如果不是你游说我的儿子留下来,还依靠他的能力大出风头,他何苦被春老三的儿子抓走?既然是兄弟,为什么要让他留下来?你难道没有半点兄弟情谊?只顾着自己自私的感受?只想利用他的能力来达成自己称霸大学城的目的?”春万山死死地盯着梁辰,眼神里有着说不尽的怒与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