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别太难为他们。毕竟他们也是一方老大,适可而止吧。”梁辰摇头说道。其实骨子里,他并没有以折磨人为发泄情绪的恶趣味,相反,他很讨厌这类事情。
“辰哥,我倒不这么认为,那几个渣子,原本就是冲着我们来的,如果这一次是他们得势了而失败的是我们,恐怕我们的结局会比他们还惨。如果不好好修理他们一下,恐怕其他的老大会认为我们心慈手软好欺负呢。”李吉摸了摸大光头,兀自有点忿忿不平地道。
“狗咬人,人不能去咬狗,这个道理想必你应该懂的。适可而止吧。就先让他们在里面待着,不闻不问就是了。如果有一天他们真的出来了就再说,只要他们不敢再与咱们来做对就好。”梁辰摆了摆手说道。
“辰哥,那小泽的仇不报了?”李吉还是有些不甘心,张凯也转身望着梁辰,默不作声,显然都因为吴泽挨的那一刀而愤怒。
“当然要报,不过报仇应该是以光明正大的形式,如果在狱中这么折磨他们,失之于下作了。我们做人,在德xing上不能有所缺失。”梁辰摇头说道。
“好吧。”李吉无可奈何地应道,随后给吴泽打了个电话。
那边吴泽接起了电话,应了几声,听到是辰哥的意思,便挂掉了电话,如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