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乔远聊聊天来打发人生中最后的时光,然后,就上路了。
“滔哥,朝阳对我老乔的隆情厚义,我时刻永铭在心。你也不要这样绝望,还有办法的。”那边的乔远沉默了半晌后,终于开口说道。
“办法?这个笼子一样的地方,再戴上这破玩意,我还能有什么办法?”马滔苦笑了一声道。
“这个破连体手脚镣,没什么了不起的。只要把上面的铆头磨下去就行了。”乔远在那边轻蔑地一笑道。他这一辈子已经进过无数次拘留所了,对这里面的门门道道门儿清得很。这种连体手脚镣铐或许在普通人眼里看起来根本不可能弄下去,但在他眼里,只不过是小菜一砸罢了。
“怎么磨?”马滔的眼睛亮了,不过随后又黯淡了下去。就算弄开了又有什么用?还不是困在这里等死?大不了临死前拖两个垫背的到头了。
“呵呵,滔哥,你有所不知,你所住的这间屋子,以前曾经出过一个牛人,他是个死刑犯,曾经想过要逃狱,只不过后来还没等逃走,就被提前执行了,但这个秘密,除了我之外,没有几个人知道……”乔远轻声笑道,在那边向马滔招手,隔着墙壁,低低地跟他耳语了起来……
赵盈香坐在办公室里,脸上一片yin云,望着对面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