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地问道。
两个人的关系现在很是微妙,既像是下属,又介乎于朋友与长辈晚辈之间,不过现在赵盈香这句话却是单纯地从朋友角度来问候的。
毕竟,梁辰的兄弟朋友大多数都是年轻人,而且都是粗线条的大男人,能这么细腻地考虑问题看穿他内心情感的人,几乎没有。
“我不知道。”梁辰摇了摇头,长长地叹息了一声,并没有直接给出答案。
“不知道其实就意味着难以选择。当然,我知道你现在对李想的感情,一方面是从她的父亲而论,要给她死去的父亲一个jiāo待,而另一方面,她是你的学生,我是指除了张达之外的那种教书育人的学生,或许也是你这一生中唯一的一个学生。可是,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讲,你真的是很想逃避她,逃避她或许是你认为的青涩的爱与喜欢,是这样么?”赵盈香叹了口气,瞥了梁辰一眼说道。
其实她并没有认为自己是一个优秀的心理导师,可以解答梁辰人生中的困惑。不过,她知道现在自己必须要说些什么,无论是做为一个下属还是做为朋友,她真的不想这个优秀的年轻人太多的时间被这种情感问题所困扰。
这一次,梁辰没有说话,只是叹了口气,烦燥地将烟头狠狠地弹出了车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