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挥手,几个警员走过来,要将他带走。
“放开我,我自己会走。”阮威冷笑着,推开了其他几个警员,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走到了白先明的身前,指着他的鼻子,“敢不敢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白先明,是江城市公安局局长。阮总,请拿开你的手,你没有资格这样用手指着一位执行公务的警察。”白先明拨开了他的手。
“行,我记住你了,我会告诉我老婶,第一个摘掉的就是你的乌纱帽。”阮威在那里发狠道。
“随便你,只要你老婶有这个本事就行。”白先明不停地冷笑道,这个官二代也实在太嚣张了。
“她当然有,捏死你这样的人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阮威狂笑道,举步就要往外走。
就在他即将走到门口的时候,白先明盯着他的背影,突然间冷笑道,“阮总,或许过去你老婶真的有这个本事,不过现在,她好像已经失去了这种权力。”
“你说什么?”阮威一怔,随后勃然大怒,回过身来指着他怒吼。
“我说什么,你应该能听得懂。其实,我想告诉你的是,根据上级的通令消息,你老婶好像已经调到华新社任总编辑去了,这一次,恐怕连候补委员都候初不上了,我想,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