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那个曾经强大得能掌握国家未来方向的巨人,可惜,他却最后因为疾病还有家人的原因逝去了,一想到那个穿着一身绸服负手站在院里槐树下的伟人,他的心中就是一痛。
“不,不仅仅是秋老将军。”杨忠勇在电话那边淡淡地道。
“还有谁?”梁辰眯了眯眼睛问道。
“我想,这才是今天你做这一切并且一直以来最想问我的问题吧?”杨忠勇笑了,笑声颇堪玩味。
“是。”梁辰直截了当地回答道。
“其实,你小子枉负智慧,却是最愿意钻牛角尖。这个问题还用问么?你也不想想,能够支持我并且指挥得动我的人,除了秋将军之外,还有谁呢?并且,你更不好好想想,去年的那场国家政治盛会,如果秋将军不同意,又会有谁真正地能把握住国家的方向呢?你再好好地想一想,单凭秋将军,虽然他地位之重无与lun比,但他毕竟已经是退下来的人了,又怎么可能去直接发号施令借助振兴东北老工业基地对外来热钱进行如此凶狠的狙击呢?他就算再厉害,终究他的话也要通过某些人上升为国家意志,然后再变成政策去制造事实吧?接下来的话,还用我明说了么?”杨忠勇呵呵一笑道。
“原来,秋老将军早就已经布好了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