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的叫声。
那是一个老婆婆,头发花白,眼睛灰暗,眉眼下吊,脸上布满皱纹。
她穿着一身的黑,倒是显得她的脸色和头发格外的白。
佝偻着背,朝陈舟浅浅一笑,露出稀少的牙齿和暗红色的牙肉。
陈舟说话不知觉地结巴起来:“您,您好,我叫陈舟。”
周遭氛围不对劲,背后冷风一阵阵袭来,陈舟觉着这不像是系统说的温暖治愈的画风。
“进来吧。”
陈舟咽了下口水,迈不开脚步。
老婆婆一直在说“进来吧”,就像催命的话,一声逼近一声。
陈舟硬着头皮,拖着行李箱,走进去。
“咯哒——”
门关上了。
房子很大很干净,客厅所占面积最大,但却很空旷,偌大的空间就一张桌子,两张凳子。
还有一个失修的电视机,正闪现着黑白条纹,发出滋滋的声音。
老婆婆步履蹒跚,走过去将坏了的电视机关掉,客厅顿时安静下来。
她慢悠悠地回过头来,看着陈舟。
陈舟被她盯的慎得慌,感觉像是被蛇爬过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正想说些什么,就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