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还是走开,文昭就郁闷了,难道自己没喊清楚?
他握住她手腕,一用力就把文昭手给拉下来,另一只手揉揉耳朵:“你一个女悍匪,要救也是救我。”
文昭使劲的扭被他握在手里的手腕:“脱衣美女玩儿完了,又想起我来了,真不好意思,我的时间很忙,给脱衣舞男留着呢。”
他也不生气:“花那钱干什么,我脱给你看。”
“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啊,怎么?没学学李锦辉在那里顺道解决一下个人问题?”
他失笑:“你当他是畜生啊,不分场合,不分时间,他很少有把持不住的时候。”
一句话又把文昭惹火了:“很少?也就是有!看来刚才不是你们第一次啊。”
“免费看,干吗不去,还能涨点儿经验。”
“你们跟禽兽有什么区别!”
他也不反驳:“没有你的时候我是跟禽兽没俩样,我最起码没有脚踏两只船。”
…….这是人说的话吗?
“你的意思我脚踏两只船?”
他脸色立马冷下来:“你敢!”
文昭没弄清楚这声讨他的对话是什么时候变成自己的赎罪大会的?
“我不跟你废话!你就继续享受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