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的文昭记忆深刻,当然只能是文昭妥协:“大哥,你怎么也得等到我读研吧,能先让我大学毕业吗,也没俩月了。”
文昭又一次见识了他的变色龙水平,立马变身哈巴狗一条,直冲文昭吐摇头摆尾的撒欢:“早说嘛,你早给定个时间我这和尚也有奔头,是吧?”
文昭想着要是拍死他得多么的利索。
对于他在医院里旧话重提,文昭还是谨慎的说:“我们都谈好了的。”
他越发无耻起来:“那时候太兴奋没好好跟你谈谈,被你蛊惑了,没来得及表达一下我的想法,那些都是你片面做的决定,没有估计到我的生理周期和生活习性,其实暑假才是我全年最高的生理渴望期……”
真没发现,文昭觉得他全年唯一不变的就是保持对这件事的热忱度。
文昭平静的说:“这样啊,本来想着提前呢,你要等着暑假…….”
他果然很无耻的说:“诶~,怎么估算错了,原来现在才最高……”
文昭“啪”一下拍了他手背一下:“言而无信是你亲人吧,你就是动物!已经失去了人性特有的矜持了。”
他手背在她手背上蹭了蹭:“你还不如不给我时间规定,我还能幻想哪天把你推倒或者被你推倒,这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