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大家还是愤愤地,又轻叹一声,“大家都别气了,我都知道大家的心思。都是心疼我,我懂。但是你们也要对你们组长有点信心啊,别人被打,不代表我也会被打啊。防护所有我这个年龄做到组长的吗?
这恰好说明我年轻有为,能力出众。这么重要的教化工作,才会派遣给我。
让你们去?去干吗,一个个过去跟人比个头,比力气?这就不是一项体能工作。都消消气啊,回头我自己去司长那边问清楚。”周言昭一番话,又把一组人员给逗乐了。
“哪有这样厚着脸皮夸赞自己的。”
不过也有应和的,“我相信周组。”
“周组就是行。”
气氛慢慢缓解,小孟带着人从餐厅打饭回来。周言昭立马招呼大家都过来吃点,“多少都要吃点,下午还要出勤呢。”
周言昭看大家都吃上了,吩咐小孟看着点,她去司长办公室一趟。
周言昭到司长办公室,站着晾了一会。直到司长忙完,才瞥她一眼,冷声道:“怎么,对处罚结果有异议?”
“没有,我就是来签署抽调任命书的。顺便过来问一句,我去的那地方天寒地冻,说是室外温度能有零下四十多度,这保暖衣物是上面配发呢,还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