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瞎说什么……”连说出这几个字,都异常的艰难。
男人讥笑,手掌加重力道,然漠视她的挣扎,“从你进去到出来,要我替你回忆一下过程?忘了说,今天这酒店是霍家产业。”
温浅沉默着不说话,忽然间有东西从他手里砸到她脸上,她微闭着眼睛偏过脸。
是她丢失的那串珍珠项链,在他手里断了线碎开。
温浅意识到他这话说得不是没有证据,心里的不安也在渐渐放大。
她不辩解,只是死咬着说:“我和他什么都没有。”
“既然什么都没有,为什么瞒着?”他显然不信,深邃的眸底隐有暗火攒动。
他手掌的力道每加重一分,窒息的灭顶便越是清晰。
温浅艰难地试图掰开他的手掌,却抵不过他的隐而不发的怒意,“我什么都没做……你……还不是和旧情人缠绵不清吗?”
许是那‘旧情人’三个字刺激到了霍聿深。
他一把松开她,声线夹杂着寒冽,“下去。”
重新呼吸到这新鲜空气,温浅捂着自己的喉咙在一旁剧烈咳嗽,一时间脸颊涨得通红。
她稍稍缓过来,看着他冷冽的侧脸说:“我和顾庭东清清白白,倒是霍先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