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苍白的吓人,顾庭东紧张的站起来。
下一瞬,她像是浑身脱了力一般,软软的倒了下去。
“阿愿!”
……
顾庭东把她抱到了楼上的卧室,她的意识迷迷糊糊,一沾上床便颤抖着缩进了被子里,巴掌大的小脸显得更加苍白瘦弱。
顾庭东在她床前站了一会儿,留给她一个较为私人的空间,转身离开。
重新恢复一片安静。
温浅这几年来一直在做着同一个梦,每次的午夜梦回她都会哭着醒来,却从来想不起来那梦里的画面究竟是如何的绝望。
她是什么时候离开霍家回到温家的?
爷爷去世之后?
可怎么想都有一段很长的时间对不上。
她不记得,真的一点也不记得。
半梦半醒间,她仿佛依稀又听到了有人在她耳边说的那段熟悉的话――‘你叫霍如愿,十三岁那年霍家的管家领养你做孙女。十八岁的时候,你家人找到了你,以后就回自己家里生活,和霍家再无一切关系。高三这年,你只是生了一场大病所以休学,很快就好了……’
她曾经是霍如愿……
已经夜半,顾庭东和祁衍两人在楼下,空气中蔓延着烟草清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