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很久过去,他才敢伸手抱住她,轻柔的吻落在她的额前,“对不起,是我一开始的懦弱,我自以为是的认定怎样才是最好的解决,只是越走越错。”
他自以为,不能让母亲毁了温浅,才和她彻底分开。
可这潜意识里,有他的逃避和懦弱。
就是那一瞬的念头,嫉妒,不甘,疯狂的融合在一起,让他在做出第一步时,就把她越推越远。
温浅任由他抱着,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无力。
甚至连再多说一个字的力气也没有。
她闭上眼睛,那些曾经在梦里出现的绝望混合着残破的画面侵袭着她的思绪。
好像有无数的人在说话,可她却听不清只言片语。
她那平白无故消失的一年记忆,yu盖弥彰的被人删掉的资料……
温浅整整烧了两天,整个人都是迷迷糊糊,好像这样就能逃避一些事情。
盛夏的惊雷声轰鸣着响起,闪电将夜空劈得四分五裂。
温浅睡的不安稳,整个晚上都颤抖着说着梦话。
直到第三天,针头扎进血yè里的刺痛感让她醒了过来。
是个年轻的女医生。
“你醒了,现在还有感觉不舒服吗?”女医生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