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摹着那处的形状。
“这张嘴,不如用……这里。”他的手危险的往下走。
这个人优雅起来的时候风度翩翩,可他却是能用着最正经的语气说着粗鄙不堪的话,温浅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用尽身力气推着他。
她声音里漫上了哽咽,却是依旧在笑着,一如既往的讽刺着:“你怎么知道我和顾庭东没有做过,孤男寡女在一起,还有什么不能发生的?”
下一瞬,霍聿深握着她的肩膀将她的身子翻过来。
她的脸颊贴上了冰凉的镜子,而正是这个角度,她能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不堪和耻辱。
只听得霍聿深冷的嗓音,轻蔑不屑,寒冽却又嗜血。
“要是你们做过了他还能不管你,让你继续回我身边?温浅,仔细算算,你到底欠了我多少次。”
她承受着他的怒气,“好啊,你算算清楚,我们今天两清。”
两清,直到现在温浅才觉得这两个词有多奢侈。
在最开始之时,她就不该向他求救,不管是落入谁的手里,不管是会承受怎样的后果,只要不是在他身边就好。
当初的七夜……
后来的瑜苑。
再后来……
若是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