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城被家里两个女人给惯得,现在不能依着他。”
霍聿深说话时候声线低低沉沉带着几许沙哑,明明是慵懒的语调,说出来的话却是那么不容置喙。
然而温浅听了这话心里就有些不太高兴,好不容易才打消了疑虑,当然就见不得小孩子在他这里再受到什么委屈。
于是她说话时的语气有些酸,“小孩子就得惯着,要都像你这样,以后脾气也养成你这种yin晴不定的样子,看到时候你怎么办。”
她一边说着一边去松开男人扣在她腰间的手,他听了这话却不置可否地轻笑,很淡,仅仅只是眼角有微微上挑的弧度。
倏然间,温浅刚以为他是准备松开她,哪知道男人加大了力道重新将她拉回身边,颀长的身子覆上去,将她稳稳地困在身下。
一双平静深邃的眸子似笑若非,就这样不动声色睨着她,“我脾气yin晴不定?”
温浅tiǎn了tiǎn嘴唇,避开他的灼灼视线,喃喃道:“难道你还以为你脾气很好不成?”
她是真不知道这么多年里小六到底是怎么样才会这样忍受他,或许还真的是小孩子不记仇,才会这样即使霍聿深根本不把小六放在心上,那孩子也依旧喜欢缠着他。
男人的眸